• 转转 - [多多]

    2010-02-09

    现在你每天的活动范围仍旧是小区内,你每天都闹着要出去转转,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从你的眼神可以

    看出。但现在所看到的几乎都是人为的,很想带你去看看大自然

  • 疑似“baba” - [多多]

    2010-02-05

    多多最近见到我的时候偶尔会叫出疑似“baba “的声音,这感觉真是神奇

  • 风拍打窗户
    是冬天的责备
    外面,机床的声音冷静了
    偶尔撞击寂寞的冬夜
    似乎在凭吊或者火热或者平静或者糟糕的一年

    又是歌声,像一支箭
    多么突然
    多么辽远

    应声倒在记忆的血泊里

    母亲说姨妈家的新房子快盖好了。我没来得及再看一看那所老房子。想起应该为它写点什么。而一幕幕乡村生活的图景像箭一般的歌声一齐朝我飞来。想躲都来不及。

    【歌声】

    每年正月,和姨妈家隔河相望的一户人家整天播放流行歌曲,歌声响亮得让人在空间上和时间上都无法回避。空间上自不必说。时间上的影响正是本文的由头:今晚像箭一样的歌声,把我带到了姨妈家门口。

    【水声】

    姨妈家所在的村庄在大山里,家家户户的饮用水都来自山中。他们用通空的毛竹做管道,一根一根接起来,把泉水带到家里。夏天,如果把耳朵贴在管道上听水流的声音,清脆的响声和冰凉的泉水互相启发,实在沁人心脾。

    每家都有一个大水缸,泉水一年四季都有它们各自的特征。夏天,水缸是天然的冰箱,水面漂浮着蔬菜和西瓜。有些还养了红鲤鱼,你趴在水缸上喝水的时候也许就和红鲤鱼交流了言语。冬天,除非特别寒冷才结冰,早晨冒着热气的水面让人感觉一丝温暖。

    河水的声音就不同于以上所述的小家碧玉。因山势陡峭,河床窄而深,河水蓄积的能量一个劲的发泄到岩石上,不可避免发出轰鸣的响声。所以住在河边的人,嗓门都要大一些。但是再大还是掩盖不了那家人播放歌曲的声音。我服了他们。

    【砍柴声】

    刀子砍在竹子、木材上的声音,砍柴人的吆喝,竹子、木材拉下山碰击路面的响声,等等这些统称为砍柴声。

    姨妈家门前砍柴声格外响亮。因为有一条从山顶来的路经过她家门前。每天中午和下午,砍柴人预告行人注意安全的叫声和木材、竹子撞击岩石的爆破声一样不少经过姨妈家门口。

    【水车声】

    在姨妈的屋里听不太清楚水车声,要到院子里去站在竹子搭建的悬空亭台上才能从河水的轰鸣中分辨出水车憨厚的撞击声。

    这是将近二十年前的情景了。那时章子怡还是黄毛丫头,著名的周润发还在琢磨怎样点香烟才够经典。要等到章小姐和周先生把具有禅意的水车和在竹林里飞来飞去等这些东方元素放进《卧虎藏龙》,也还有十来年。
    所以,后来我一看到那部电影,就想到姨妈家门前河谷中的水车,以及环绕四周的竹林。心理学解释是童年的影响深远。

    幼时,不会有多年以后看到电影里的水车油然发出的亲切感,更不会认为它很禅意。更多的是熟视无睹,偶尔对其笨拙的样子不可理解。因为那时认为一个地方好坏,是看那里有没有用上电机,有没有大马路,村庄四处会不会弥漫牛屎味,诸如此类。而这些,姨妈所在的村庄除了浓郁的牛屎味,其它都没有。因而水车理所当然不会出现在《记一件有意义的事》、《游外婆家有感》等作文里。坦白讲,儿时只要提及外婆家的村子,就把它和贫穷落后画上等号。

    水车的用途很广。主要用来引水灌溉。我念大学的地方,当地居民用来碾碎、搅和瓷土。还有就是用来舂米。
    以前,姨妈家的村庄只通照明的电,且时常停电。加之没有公路,不能便利的把稻谷运到有碾米机的山外去。因此,碾米、打年糕、磨红薯仍然用传统方法。

    用水车舂米,先把稻谷灌进一个圆形窟窿,利用水车的动力带动杠杆,杠杠一端有个大木槌,一般在木槌底下包一块铁皮阻止木屑掉进去。杠杠带动木槌上下往复运动冲击窟窿里的稻谷,渐渐去除谷壳。可是同时米也被舂碎。一石(dan)米就那样一窟窿一窟窿地舂。米和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即使再用米筛筛,也很难完全让它们忘掉彼此。所以,那时大家都吃粗粮。给猪吃的糠则因为没有碾够细,吃下去难消化。直到后来引进碾米机,猪的福音也跟着来了。

    后面电力供应改善,村民买来碾米机。没过几年,水车因经年失修,最后哼着吱呀残破的喘息声轰然倒在历史的车轮下。
    如今,站在姨妈家门前,只能听见河流的轰鸣了。那是多么孤寂。


    【杀猪过年】

    在我们那,大人去别人家拜访,一般都会去猪圈看看,并夸那家人猪养的好,这是必要的礼节。夸奖词—–长得像样—–通常也用来赞美小孩。故此,每次别人向父母说我们长得像样,我就会觉得别扭。

    多年以后,我像当年表哥表姐一样,一去姨妈家就进猪圈看看,然后夸姨妈的猪养的好。

    姨妈的猪确实养的好。每年都可以出栏几头。留下一头特别肥的过年。自家留一些肉腌起来,多的卖给亲戚和乡邻。

    杀过年猪有的忙几天。第一天上午,叫来屠夫和几个抓猪的壮士,准备好必须的家什:木架子、大大的椭圆型木盆、案板,还有各种刀具。屠夫磨刀的当儿,主人要准备好刨猪毛用的一大锅开水,接猪血的小木盆,和用来招魂的盛猪食的桶。此时,一生中吃得最饱的猪在静静等待命运的安排。对像看戏一样的小孩来说,拉开序幕的时候是,主人拿着猪食桶把猪引出猪圈,一边叫唤着平日里喂猪时的叫声:nuo ni nuo ni nuo ni ni……直到猪被壮士抓住,拖上木架子,按住。猪嘶叫的声音响遍整个村子,主人也提高嗓门召唤:nuo ni nuo ni ni!!!……两个声音搅和在一起,听起来有点伤感。

    小孩的这幕戏的高潮即将来临。高潮临界点是考验屠夫水准的一刻。那一刀没捅准确,猪会变得更加暴躁,壮士略有松弛,猪就可能挣脱逃掉。屠夫很少失误,所以很难成全孩子想出点事、看好戏的鬼念头。在他们看来,挣脱逃掉的猪是有几分悲壮的。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是高潮注定的脚本。哗哗的血流注入木盆。不久,猪像泄气的皮球,瘫死在木架上。

    刨毛看起来是件轻快的事,滚水一浇,拿刀子哗哗就把毛刮掉。猪头上刮不净的毛用烧着的塑料膜滴在上面,冷却后连毛一起撕掉。
    场面和开水一起冷却下来。
    对解剖感兴趣的同学还会继续看。我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边,女主人在为晚上的杀猪饭做准备。

    冬天的晚饭来得很快。才三、四点孩子就要受家长嘱托挨家去请亲戚和邻居来吃杀猪饭,而且不忘教孩子谦虚的说:晚上去我家吃几块猪血。

    亲戚一个个来了。几张八仙桌摆满了和猪有关的菜。斟满自家酿的米酒吧,长辈请上座,孩子别捧碗出去吃把碗打碎了。一切的声音,一切的气味构成了乡村腊月的图景。饭后,主人叫各家带走一碗猪血。

    接下来熬猪油,那一锅滚烫的油让人毛骨悚然。油渣却是很好的零食,光那咯吱咯吱的响声就诱惑人。

    用来祭祀的猪头还要花不少时间才弄得干净。

    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不知今年姨妈家的猪养得怎麽样?



    ——————————————————http://www.douban.com/people/darmou/

     

     

  • - [多多]

    2010-01-30

    上回说你打针不哭,这次却没那么乖了。

     

  • 半岁快乐 - [多多]

    2010-01-19